移植新突破第二集上 Language: yue Estimated base API cost: US$0.1099 === SPEAKER TRANSCRIPT === [00:00:00.620] 王鄭浚仁: 若我算幸運,而這幸運是你賦予給我,願能一起奔跑。 [00:00:11.080] 節目vo: 移植新突破香港移植運動協會制作香港移植學會全力支持。 [00:00:18.560] 王鄭浚仁: 讓你可以做最幸福那一個。 [00:00:28.200] 節目vo: 第二集膀胱移植主持廖安麗馮家俊醫生。 [00:00:30.056] 節目vo: 歡迎主持廖安麗馮家俊醫生 [00:00:43.264] 主持廖安麗: 各位聽眾大家好!收聽香港電台社區參與廣播服務節目移植新突破今日已經是第二集了哦,我就是其中一位節目主持人廖安麗 Annie 了。 [00:00:54.180] 馮家俊醫生: 大家好,我是另一位主持馮家俊醫生。 [00:00:57.060] 主持廖安麗: 馮醫生你好啊!好,今晚呢,上來同我們一起探討膀胱移植呢,是應該有兩位嘉賓的哦,是不是啊? [00:01:03.710] 馮家俊醫生: 嗯。 [00:01:03.970] 主持廖安麗: 嗯,其中一位呢,就是泌尿科的專科醫生朱秀羣醫生了。Hello。 [00:01:08.900] 朱秀羣醫生: Hello,大家好。 [00:01:10.280] 馮家俊醫生: 還有心呼吸慈善機構創辦人常霖法師,同我們探討下病人面對疾病的時候怎樣保持平和心境啊。 [00:01:19.260] 常霖法師: 大家好。 [00:01:20.364] 主持廖安麗: 法師你好。在同嘉賓聊天之前呢,不如我們先來聽下一個移植的短劇一人一故事啊。 [00:01:33.660] 節目vo: 一人一故事。 [00:01:35.940] 節目vo: 膀胱移植之我們的期待。朱秀羣飾演腎衰竭病人 Jenny。馮家俊飾演腎衰竭病人阿 Tom。廖安麗飾演腎科專科護士馬姑娘。蔡啓平負責旁白。 [00:01:59.081] 節目vo: Jenny 同 Tom 回來復診,在腎科門診部同護士馬姑娘聊天。 [00:02:00.441] 主持廖安麗: 咦,Jenny、阿 Tom,今天回來復診啊。 [00:02:07.400] 朱秀羣醫生: 是啊,早安啊,馬姑娘。 [00:02:08.880] 馮家俊醫生: 馬姑娘。 [00:02:09.580] 主持廖安麗: 早安,怎樣啊,最近身體好嗎?洗了腎都有一段時間的了哦,應該習慣了是不是啊? [00:02:16.520] 朱秀羣醫生: 習慣就習慣的。唉,早知吃 K 仔會傷害到個膀胱,搞到個膀胱縮細了,小便又倒流,谷壞個腎,我就不敢吃啦。現在搞到腎衰竭,天天都要洗腎,唉,真是後悔莫及啊。 [00:02:33.520] 馮家俊醫生: 是啦,之前年輕不識事,朋友説吃,自己就吃囉,現在個腎都壞了,現在只好乖乖地洗腎,希望將來有機會換腎啦。 [00:02:44.340] 主持廖安麗: 是喔,Jenny 啊,你最近不是見過泌尿科醫生談關於換腎的事嗎?結果怎樣啊? [00:02:50.360] 朱秀羣醫生: 醫生就説正常的膀胱的容量呢,就有五百毫升。 [00:02:55.300] 主持廖安麗: 嗯。 [00:02:55.380] 朱秀羣醫生: 我那個呢,就只剩五十毫升。 [00:02:58.580] 主持廖安麗: 哦。 [00:02:58.590] 朱秀羣醫生: 這麼小的膀胱,就算換到腎啊,都解決不了排尿的問題,同時會谷壞新的那個腎。 [00:03:06.560] 馮家俊醫生: 那我們不就永遠沒機會換腎?我們還這麼年輕,難道要洗幾十年腎? [00:03:12.380] 主持廖安麗: [笑] 那你們不要這麼灰心。你知不知道啊,最近呢,美國有文獻報道啊,第一單的膀胱移植手術成功了喔。那麼膀胱同個腎髒呢,可以一起移植。病人呢,一方面可以造尿啦,那麼另外一方面也可以排尿喔,那就不用再洗腎囉,一次過可以解決兩個難題,多好。 [00:03:34.240] 馮家俊醫生: 膀胱移植?沒聽過喔,香港有沒有得做啊? [00:03:38.300] 主持廖安麗: 嗯,世界上呢,雖然真是有國家在研究着啦,但是公布了成功的個案呢,真的只是得一單而已。香港呢,真的暫時是未能做的,因為有很多原因的。你知道啦,膀胱其實在我們的盆腔很裏很裏那裏嘛,那那些血管的結構又太過復雜喔,所以手術的難度呢,是非常之高的。聽説美國團隊他們呢,都用了整四年的時間,還要用機械手幫忙拿個膀胱出來,又要在遺體捐贈者的身上做了很多很多的模擬訓練,才掌握到整套技術的。 [00:04:15.320] 朱秀羣醫生: 如果有得做,等四年就四年,我都肯等。 [00:04:18.780] 馮家俊醫生: 聽説器官移植之後要吃抗排斥藥,有很多副作用的喔,可能得不償失的喔。 [00:04:26.000] 主持廖安麗: 那又不是喔,像你們這樣的情況呢,其實是最劃算的。反正你們都希望可以換腎的嘛,是不是?那換腎已經要吃抗排斥藥的了嘛,那就順便呢,移植了膀胱。哈哈,一個風險可以換到兩個器官喔,是不是很劃算呢? [00:04:42.820] 馮家俊醫生: 但是我聽過捐心肝肺腎眼角膜啦,但是都沒聽過有捐膀胱喔。 [00:04:48.460] 主持廖安麗: 是,那在以後的器官捐贈的宣傳那裏,你多加一樣囉。吶,各位,除了這個心肝肺腎眼角膜的移植之外呢,還可以移植這個膀胱的。事實上呢,可以移植的器官呢,已經是會越來越多了啦。所以呢,我們真是要與時並進的。 [00:05:07.280] 馮家俊醫生: 嗯,我希望香港快點有得做啦,那我們就不用洗腎,可以恢復多點正常的生活啦。 [00:05:14.140] 主持廖安麗: 嗯。 [00:05:14.200] 朱秀羣醫生: 我還要用自己的經歷呢,勸誡年輕人呢,就不要吃毒品,一時貪玩就連累了自己一世了。 [00:05:21.080] 主持廖安麗: 沒錯了,現在你們最重要呢,就是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洗腎呢,都要洗得好一點,這樣才可以等得到的嘛。 [00:05:29.600] 朱秀羣醫生: 知道了,馬姑娘。 [00:05:34.560] 主持廖安麗: 聽完這一個短劇之後呢,回來我們現場節目呢,我們正式同兩位嘉賓聊天了喔。那麼朱醫生你好。 [00:05:41.360] 朱秀羣醫生: 啊,你好。 [00:05:41.800] 主持廖安麗: 常霖法師你好。 大家好。 好,朱醫生啊,好想問下呢,其實膀胱移植呢,是一些什麼來的呢?我真的好像是沒聽過。 [00:05:51.040] 朱秀羣醫生: 是啊,膀胱移植呢,就是將人家的膀胱擺落一個需要人家膀胱的病人身上。 [00:05:58.480] 主持廖安麗: 為什麼啊?為什麼要有需要啊?膀胱有什麼問題,為什麼要整個新的擺落去? [00:06:04.960] 朱秀羣醫生: 很大部分的原因呢,可能是因為有膀胱癌割了啦,又或者呢,是一些神經性的膀胱的病變,那令到他的膀胱沒有了它的功能啊,這樣。 [00:06:14.148] 主持廖安麗: 就是如果做這個膀胱移植同做其他器官的移植,有沒有什麼特別不同的地方啊?有沒有什麼要注意的? [00:06:22.168] 朱秀羣醫生: 它不同的地方呢,就因為它是比較新啦。 [00:06:25.858] 主持廖安麗: 嗯。 [00:06:25.888] 朱秀羣醫生: 暫時來講呢,只是美國2025年做過一個。為什麼會這麼新呢?就是因為它裏面的血管非常復雜。 [00:06:33.328] 主持廖安麗: 嗯。 [00:06:33.388] 朱秀羣醫生: 千絲萬縷的。 [00:06:34.398] 主持廖安麗: 嗯。 [00:06:34.568] 朱秀羣醫生: 那也都也是因為它裏面也需要一些神經的駁合啊,令到膀胱可以收縮,駁完之後會收縮咯。有排尿-- [00:06:41.978] 主持廖安麗: 就是説它比起我們現在見到一般的什麼心啊、肝啊、肺啊、腎啊那些的移植呢,是難度還高很多? [00:06:49.228] 朱秀羣醫生: 是啊是啊,是高很多的,比起腎移植高很多。 [00:06:52.048] 馮家俊醫生: 會不會那些血管,就是譬如你這麼多血管啊,那你駁多少條?還是會不會像你剛才好像蜘蛛網那樣,那不就是很難駁? [00:06:59.088] 朱秀羣醫生: 它是難駁的。因為它的血管是比較細一點。 [00:07:02.588] 馮家俊醫生: 嗯。 [00:07:02.628] 朱秀羣醫生: 那還有呢,就是會比譬如腎髒難駁這樣的,還有有一些神經線咯。 [00:07:08.608] 馮家俊醫生: 它的分布會不會有? [00:07:10.168] 朱秀羣醫生: 有的,它的分布又分左右啊,然後又分前後啊這樣的。 [00:07:14.948] 主持廖安麗: 那現在全世界暫時有多少宗這樣的膀胱移植手術是成功的? [00:07:20.188] 朱秀羣醫生: 根據醫學的文獻呢,是有一宗成功了的。 [00:07:23.348] 主持廖安麗: 哦,只有一宗這麼多啊? [00:07:25.048] 朱秀羣醫生: 是啊。 [00:07:25.878] 主持廖安麗: 是什麼時候的?什麼時候發生的? [00:07:27.028] 朱秀羣醫生: 是2025年啦,就是去年啦。 [00:07:29.108] 主持廖安麗: 嗯嗯。 [00:07:29.118] 朱秀羣醫生: 那就是一位四十一歲的男士,他需要同時移植腎髒加上膀胱。 [00:07:35.048] 主持廖安麗: OK,那麼在這個過程裏面呢,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可以告訴我們聽?我想聽多一些有關於,就是這麼難得嘛,只有一宗的個案喔。是為什麼又可以成功啊,中間又有面對什麼困難啊這樣呢? [00:07:48.268] 朱秀羣醫生: 我看回文獻呢,就是他們在做這個移植之前呢,他們都做了很多的研究的。 [00:07:53.968] 主持廖安麗: 嗯。 [00:07:53.978] 朱秀羣醫生: 做了四年的研究啦。 [00:07:55.688] 主持廖安麗: 哦。 [00:07:55.978] 朱秀羣醫生: 那樣也都很多人很偉大地捐了遺體給他們去做研究,怎樣拿一個遺體的膀胱出來,又移植到另一個遺體這樣啊。 [00:08:04.858] 主持廖安麗: 嗯。 [00:08:04.908] 朱秀羣醫生: 這個過程都用了整四年的時間,也都很多科學家幫忙去研究啊,那樣才可以做到這一宗成功的個案喔。 [00:08:12.188] 馮家俊醫生: 想問多一點點呢,就是普通人腎科移植呢,他這個因為移植的腎也都連着膀胱,尿道呢這次是不用接駁的喔。 [00:08:21.848] 朱秀羣醫生: 是啊,這次尿道是不用接駁的。 [00:08:23.767] 馮家俊醫生: 那聽起來挺好啦,因為血管好了。但是神經線令到膀胱要收縮啊,要動啊,這個控制又是怎樣呢? [00:08:31.068] 朱秀羣醫生: 那個控制呢,我想它是需要很多顯微鏡的幫助。 [00:08:36.148] 馮家俊醫生: 嗯。 [00:08:36.178] 朱秀羣醫生: 還有用機械臂呢。 [00:08:37.568] 馮家俊醫生: 嗯。 [00:08:37.578] 朱秀羣醫生: 是看得很精準這樣。 [00:08:39.008] 馮家俊醫生: 是。 [00:08:39.208] 朱秀羣醫生: 幫他將一些,有些神經線接駁到這樣咯。 [00:08:43.088] 馮家俊醫生: 你知道我們小便啊,其實不是這麼簡單的。 [00:08:46.588] 主持廖安麗: 嗯。 [00:08:46.688] 馮家俊醫生: 但是我們已經訓練到隨時一想就做到。但是有很多朋友啊,就是有時年紀大或者其他種種病的原因,去不到小便呢,是真的有很大的困難。 [00:08:56.368] 主持廖安麗: 嗯。 [00:08:56.428] 馮家俊醫生: 所以去小便啊,有膀胱啊,其實真的很重要的。 [00:09:00.248] 主持廖安麗: 那如果真的本身沒有這個手術呢,如果真的去不到小便的時候,那怎麼辦啊? [00:09:04.828] 朱秀羣醫生: 如果有些病人他的膀胱是去不到小便,他可能要一些導管去排尿咯,小便管幫他排尿這樣子咯。 [00:09:13.068] 主持廖安麗: 哦,那我聽過有人説有些什麼造口、尿袋。 [00:09:17.288] 朱秀羣醫生: 是啊是啊。 [00:09:17.578] 主持廖安麗: 是不是也有關系的? [00:09:18.888] 朱秀羣醫生: 會的,因為有些病人譬如他的膀胱有問題,譬如有腫瘤啊,而需要切除的話呢,他要不然呢就是會做一個造口啦。 [00:09:27.518] 主持廖安麗: 嗯。 [00:09:27.608] 朱秀羣醫生: 是一個尿道的造口啦,尿道回腸的造口啦。 [00:09:31.088] 主持廖安麗: 嗯。 [00:09:31.188] 朱秀羣醫生: 又或者用一些小腸做一個假膀胱這樣咯。 [00:09:34.168] 主持廖安麗: 那如果是做這個手術呢,因為始終什麼也是有好處有壞處的嘛,是不是? [00:09:39.848] 朱秀羣醫生: 嗯嗯。 [00:09:39.908] 主持廖安麗: 那好處當然是好像剛才你説的那樣,哇,好了,自己可以懂得怎樣去排尿了這樣。 [00:09:45.448] 朱秀羣醫生: 嗯嗯。 [00:09:45.468] 主持廖安麗: 那又不會影響到啦。但是那些壞處是什麼? [00:09:48.268] 朱秀羣醫生: 那些壞處,譬如這個膀胱移植的壞處,就它需要一個抗排斥藥啦,而需要-- 也都會有機會呢,它會對那個器官排斥的。所以就是需要內科醫生要很精準地去看他怎樣抗排斥的藥的份量咯。 [00:10:06.148] 馮家俊醫生: 那剛才呢,有問到呢,他是怎樣再做一個膀胱,有沒有一些人做的膀胱,好像剛才你説的一些用腸來做一些膀胱,那它有沒有好處,做不做得成呢這樣? [00:10:17.528] 朱秀羣醫生: 是可以用腸來做一些假膀胱的。 [00:10:20.788] 馮家俊醫生: 嗯。 [00:10:20.798] 朱秀羣醫生: 但是不是每個病人都可以的。譬如他的腎功能不太好那些是不行的。還有呢,就是它會有痰的分泌,病人要定期去自己衝洗膀胱,讓那些痰就不會積聚,要不然會有膀胱石的嘛。 [00:10:34.848] 馮家俊醫生: 會不會還有其他的身體器官,人家説腸呢,腸有時候去到胃,會不會拿一點點胃啊那些來幫忙做的? [00:10:42.008] 朱秀羣醫生: 會的,那些病人呢,有些會拿一點點胃,但是拿胃呢,胃會出胃酸的嘛。 [00:10:47.268] 馮家俊醫生: 是啊,那不會-- [00:10:47.458] 朱秀羣醫生: 胃酸又會令到小便的酸鹼度不同了,有些病人呢,就會有小便會尿血的,會刺痛。 [00:10:54.968] 馮家俊醫生: 是。 [00:10:54.998] 主持廖安麗: 哦,如果這麼説,就是説如果能夠可以成功呢,可以再有多一些這種成功的膀胱移植的案例呢,就應該可以解決多一些,就是不必要的一些壞處咯。 [00:11:05.148] 朱秀羣醫生: 是啊。 [00:11:05.168] 主持廖安麗: 哦。 [00:11:05.268] 馮家俊醫生: 但是剛才有提了,你是有移植的話呢,你都是有些叫排斥藥,吃排斥藥的時候又有副作用。所以很多時候這些個案是不是要付出咯。就是剛才在説的那個個案就是。 [00:11:16.858] 主持廖安麗: 是。 [00:11:16.888] 馮家俊醫生: 他剛好又移植了腎,又移植了膀胱,他都是吃抗排斥藥,那他就不需要同一時間吃雙倍,或者有些病人沒有吃的而需要吃這些排斥藥。 [00:11:26.648] 主持廖安麗: 哦,就是現在馮醫生你剛剛形容這個呢,是不是就是在2025年這一位四十一歲的男士呢,他成功接受了這個膀胱的移植呢,就是因為他是兩樣東西一起做,是不是? [00:11:37.688] 朱秀羣醫生: 是,是。 [00:11:37.698] 主持廖安麗: 就是除了膀胱移植之外,那為什麼他要做,還是做什麼手術了,他除了膀胱之外。 [00:11:43.928] 朱秀羣醫生: 他之前的腎也都長了個癌症的。 [00:11:46.548] 主持廖安麗: 哦。 [00:11:46.678] 朱秀羣醫生: 也都割了個腎髒出來了。 [00:11:47.828] 主持廖安麗: 那所以就是像馮醫生説的那樣,他就變成反正他都要做這個腎髒的移植,是不是? [00:11:53.698] 朱秀羣醫生: 嗯。 [00:11:53.888] 主持廖安麗: 那已經要吃那些抗排斥藥。 [00:11:56.168] 朱秀羣醫生: 嗯。 [00:11:56.288] 主持廖安麗: 那現在所以就正好了,那你不用吃兩份的。 [00:12:00.568] 朱秀羣醫生: [笑] 不用。 [00:12:00.638] 主持廖安麗: 是不是? [00:12:00.638] 朱秀羣醫生: 不用。 [00:12:00.728] 主持廖安麗: 一份就可以了。 [00:12:02.008] 朱秀羣醫生: 應該馮醫生回答得好一點。[笑] [00:12:04.498] 馮家俊醫生: 是啊,但是那個情況就是剛才説,他沒有平時一個病人那樣,他需要加多一個風險來做一樣東西。 [00:12:10.678] 主持廖安麗: 嗯。 [00:12:11.428] 馮家俊醫生: 去接受治療咯。 [00:12:12.468] 主持廖安麗: 如果真的説香港啦,不要説得那麼遠啦,就是現在世界,現在知道美國有一個啦。香港其實我們的資源方面呢,究竟適不適合可以有機會做到這一方面的移植啦? [00:12:24.568] 朱秀羣醫生: 我想這個是需要很多不同的專家的一起研究啦。 [00:12:28.848] 主持廖安麗: 嗯。 [00:12:28.978] 朱秀羣醫生: 一起合作,那我覺得將來是一定會可以,但是那個將來就會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咯。 [00:12:34.600] 主持廖安麗: 聽過呢,是不是現在有已經有很多不同的手術啦,都是用一些機械人去做的,一些機械臂啊,這樣那些,是不是呢? [00:12:42.150] 朱秀羣醫生: 是,我們是用機械臂做很多手術的。 [00:12:44.680] 主持廖安麗: 是。 [00:12:44.950] 朱秀羣醫生: 但是那個機械臂都是我們外科醫生控制的。 [00:12:48.040] 主持廖安麗: 是。 [00:12:48.090] 朱秀羣醫生: 所以是,其實世界上很多腎移植的手術呢,都是用機械臂做的。 [00:12:52.860] 主持廖安麗: 那麼另外是不是還有一些團隊呢,好像也在研究一些新的東西喔,又説怎樣刺激那個膀胱的功能啊這樣,那麼希望可以配合到這個膀胱的移植呢,可以幫到病患呢,更加容易令到他的膀胱可以去將那些尿液呢,可以排出來喔,是不是呀? [00:13:12.700] 朱秀羣醫生: 是的,因為如果有時你將那個膀胱移植了進去,但是如果他的那個神經線是真是未必可以的話呢,有些人呢,會想到呢,是用一個很小的儀器仔啦,好像有一點點電流這樣的,去放在肚皮那裏,然後希望通過那些電流呢,很弱的啦,不用,不用怕電到。 [00:13:31.700] 主持廖安麗: [笑] 是呀,都好怕。 [00:13:31.880] 朱秀羣醫生: 刺激膀胱。 [00:13:33.020] 主持廖安麗: 是。 [00:13:33.120] 朱秀羣醫生: 令它去排尿囉。 [00:13:34.220] 主持廖安麗: 哦,那樣很好喔,就是如果又可以做得到這個的效果。 [00:13:37.960] 馮家俊醫生: 不過都是要講呢,有時這些的電擊呢,是要調校對的,是不是?如果你不停電,電,你不就整天要去洗手間。 [00:13:44.940] 主持廖安麗: 不過現在年紀越來越大呢,都好像經常要,吶,應該這樣講,喝得多水呢,就要經常要去洗手間,那麼有時就不要喝那麼多水啦,是不是這些醫生會罵我呀,立刻[笑] 。 [00:13:56.040] 馮家俊醫生: 不是,不過現在呢,就有些病人呢,未到剛才那個膀胱都沒什麼功能,這些呢。 [00:14:01.280] 主持廖安麗: 是。 [00:14:01.380] 馮家俊醫生: 這些可能新的科技呢,都會幫到他們,是可以這些小便,就是譬如我可能不是很厲害去小便的,去刺激多一點點。 [00:14:09.580] 主持廖安麗: 是。 [00:14:09.640] 馮家俊醫生: 有時還有一些情況,就是膀胱幫你小便完還有一些剩下來,剩下來的時候,這些不知道有沒有幫手呢? [00:14:16.560] 朱秀羣醫生: 它其實如果剩不下很多呢,它會都可以幫到,是排一點點出來。 [00:14:21.840] 主持廖安麗: 其實有兩個情況呢,我都想請教的,順便[笑]。 [00:14:25.510] 馮家俊醫生: [笑] [00:14:25.590] 主持廖安麗: 一個情況呢,就是我有位朋友呢,他年紀不大的,我想現在最多都是五十歲,他由三十歲開始呢,他已經是經常性很難去小便的,會不會是其實他的膀胱是有些問題呀?他很難去,沒這個感覺呀,簡直。 [00:14:40.020] 朱秀羣醫生: 這個呢,就是有些病人呢,他可能之前比較年輕的時候呢,他常常忍尿,忍了很久。 [00:14:46.320] 馮家俊醫生: 常常忍尿。 [00:14:46.340] 朱秀羣醫生: 是呀,那令到膀胱呢,是越來越,儲得尿多呢,他沒那麼敏感囉,那個感覺沒那麼好,所以他們就會常常覺得沒有感覺囉。 [00:14:55.680] 主持廖安麗: 那麼另外有位朋友,他就是年紀比較大翻一點點啦,可能六七十歲這樣啦。那麼他呢,就發覺他開始呢,以前沒事的,現在開始去,去洗手間,去小便的時候呢,他就發覺好像去極都有,就是正所謂屙極都有呀。 [00:15:10.660] 朱秀羣醫生: 嗯。 [00:15:10.720] 主持廖安麗: 就是好像去極都去不完這樣的,那麼這個是不是又是有問題呀? [00:15:14.500] 朱秀羣醫生: 這個又要去看醫生先。 [00:15:16.299] 主持廖安麗: [笑] [00:15:16.740] 朱秀羣醫生: 看看他呢,是什麼問題啦。有時如果是一位男士呢,他亦都可能有膀胱加前列腺的問題的。那麼如果是女士呢,又看看她會不會有糖尿病啊,男士都可以有糖尿病。 [00:15:27.850] 馮家俊醫生: 嗯。 [00:15:27.900] 朱秀羣醫生: 都會令到他小便有問題。 [00:15:29.640] 主持廖安麗: 哦,原來糖尿病... [00:15:30.280] 朱秀羣醫生: 尤其是很長期的糖尿病。 [00:15:32.250] 主持廖安麗: 會影響,影響到的。哦。 [00:15:33.350] 朱秀羣醫生: 嗯。 [00:15:33.380] 主持廖安麗: OK,明白,明白。好,那麼謝謝你的意見,我可以去告訴給你兩位朋友聽[笑] 。 [00:15:38.960] 馮家俊醫生: 想多問一個問題呢,你提到用機械臂呢,來幫手做手術,現在幫到什麼好處呢?又有什麼手術最是受惠呢?剛才你那麼復雜的膀胱手術是不是最好呢? [00:15:50.020] 朱秀羣醫生: 其實因為是膀胱和前列腺都在盆腔很深的地方裏面,所以呢,機械臂呢,是可以將你的手伸延去到一些很深的地方,就是因為用機械手嘛,然之後呢... [00:16:01.640] 馮家俊醫生: 那麼機械手是不是比我們人類的手小? [00:16:04.660] 朱秀羣醫生: 是。 [00:16:04.700] 馮家俊醫生: 所以它是可以下去的位置可以深一點,會不會準確一點呢? [00:16:08.980] 朱秀羣醫生: 是的,還有它那個三百六十度轉圈。 [00:16:11.920] 馮家俊醫生: 是喔。 [00:16:12.030] 朱秀羣醫生: 是我們轉不到的,我們這只手。所以它是做一些很深的盆腔手術呢,是會是很好的。 [00:16:18.420] 馮家俊醫生: 但是我們的眼很遠喔,怎樣看呀?有沒有辦法可以看近一點點那個膀胱裏面? [00:16:22.760] 朱秀羣醫生: 因為它是一個機械臂嘛。 [00:16:24.340] 馮家俊醫生: 嗯。 [00:16:24.460] 朱秀羣醫生: 那麼它的鏡頭呢,可以調深調遠,調左調右這樣的。 [00:16:28.880] 馮家俊醫生: [笑] 就是我們眼弄不到的東西。 [00:16:30.820] 主持廖安麗: 360度。 [00:16:30.860] 馮家俊醫生: 可以,可以望下去。 [00:16:32.250] 朱秀羣醫生: 是,是。 [00:16:32.430] 馮家俊醫生: 那麼他們有沒有好像我們的,我們的 scope,有沒有一些眼放前一點點下去看的? [00:16:37.580] 朱秀羣醫生: 它連那個鏡頭都可以轉一百八十度的。 [00:16:40.060] 馮家俊醫生: 鏡頭可以放低一點點。 [00:16:42.240] 朱秀羣醫生: 可以的。 [00:16:42.260] 馮家俊醫生: 進去,跟着之後呢,好像去那個山洞裏面,或者在一些不同的鏡位退多一點點,跟着這只手,我們的上衣的手進不到呢,它去都進到去再深入一點的地方。 [00:16:53.240] 朱秀羣醫生: 再三百六十度。 [00:16:54.560] 馮家俊醫生: 還有它會不會很穩定一點的手? [00:16:56.640] 朱秀羣醫生: 會的,是呀。 [00:16:57.540] 馮家俊醫生: 嚇,這樣就不用怕了。 [00:16:57.870] 朱秀羣醫生: 它是將我們的手震撇除了。 [00:17:00.340] 主持廖安麗: [笑] 好啦,我最後想問一個問題呀,就是現在暫時來講,就是去年啦,得美國一宗這樣的移植成功的個案啦。 [00:17:08.020] 馮家俊醫生: 嗯。 [00:17:08.060] 主持廖安麗: 其實現在世界各地呀,對於這一方面的發展,前景會是怎麼樣呢? [00:17:13.500] 朱秀羣醫生: 我看那些文獻呢,其實有不少的美國其他除了那個醫療機構呢,和一些歐洲地方,他們都很密切地研究中囉。 [00:17:22.080] 主持廖安麗: 嗯。 [00:17:22.200] 朱秀羣醫生: 那麼我相信這個是個時間的問題。未來的發展,我相信未來那十年、十五年、二十年一定會有更多的個案囉。 [00:17:30.280] 主持廖安麗: 就是暫時來説都未算是很普遍和成熟啦,是不是? [00:17:34.640] 朱秀羣醫生: 是。 [00:17:34.700] 主持廖安麗: 都要所有的醫療團隊呢,都要繼續努力呀,真是。 [00:17:38.300] 馮家俊醫生: 是呀,這些對我們天天要小便呢,或者有困難小便的病人呢,聽這個好大的好訊。 [00:17:43.980] 主持廖安麗: 那麼我們順便又再問多一點點東西,平時自己去廁所呢,是一個覺得很天然,很自然的東西來的嘛。 [00:17:49.960] 朱秀羣醫生: 嗯。 [00:17:49.970] 主持廖安麗: 那些人説去得多一點,去得小一點,去得慢一點,會快,究竟那個功能是怎麼樣的呢?我那個膀胱怎樣排到尿出來,怎樣情況又説排不到尿出來,究竟是怎麼樣的呢?可不可以指點下我這些迷津啊[笑]? [00:18:01.360] 朱秀羣醫生: 不要這麼説。那麼我們平時的膀胱呢,它的容量呢,大部分呢,都是四百至五百 cc 這樣的。 [00:18:07.960] 主持廖安麗: 哦。 [00:18:07.970] 朱秀羣醫生: 那麼我們的膀胱大約裝到二百多 cc 呢,你就有一點點感覺。 [00:18:11.800] 主持廖安麗: 哦。 [00:18:11.810] 朱秀羣醫生: 那麼它就會有一個訊息經過那些神經線,經過中樞神經,再上個腦。 [00:18:16.440] 主持廖安麗: 嗯。 [00:18:16.590] 朱秀羣醫生: 跟着呢,個腦就説,我現在在看電影呀,或者在做一些東西,這個這麼不方便的環境呢,個腦亦都會有一些訊息呢,經過那些神經線去告訴膀胱,你現在不要收縮着。 [00:18:26.280] 主持廖安麗: 啊,原來是這樣的嗎?可以這樣的。 [00:18:28.630] 朱秀羣醫生: 是呀,跟着那些盆腔肌肉就收緊。 [00:18:30.180] 主持廖安麗: 哦。 [00:18:30.210] 朱秀羣醫生: 那麼它就不會去排尿。 [00:18:31.900] 主持廖安麗: 就是我們所謂的忍尿啦。 [00:18:33.440] 朱秀羣醫生: 是啦。 [00:18:34.110] 主持廖安麗: 哦。 [00:18:34.120] 朱秀羣醫生: 然後跟着呢,我們就譬如,那麼它慢慢裝,裝到400 cc,就會呢,我們去到一個適合的環境啦。 [00:18:40.400] 主持廖安麗: 嗯。 [00:18:40.480] 朱秀羣醫生: 去到洗手間,你脱下褲子之後呢,那麼那個訊息,個腦就會告訴那個膀胱。 [00:18:45.840] 主持廖安麗: 你現在可以去了。 [00:18:46.940] 朱秀羣醫生: 你的盆腔肌肉可以放松。 [00:18:48.700] 主持廖安麗: 哦。 [00:18:48.960] 朱秀羣醫生: 膀胱可以收縮了這樣。如果那個病人他有些糖尿病那些病人啊。 [00:18:53.450] 主持廖安麗: 嗯。 [00:18:53.740] 朱秀羣醫生: 或者中過風的病人,他的盆腔肌肉收縮不到,那麼他就排不到尿囉。又或者有些病人他受過傷,撞車,背部骨受過傷,那些亦都排不到尿的。 [00:19:04.220] 馮家俊醫生: 平常我們小便要學下小便,需不需要訓練一下的?或者剛才做完手術的人。 [00:19:07.870] 主持廖安麗: 你是説做完膀胱移植之後。 [00:19:10.780] 馮家俊醫生: 是呀。 [00:19:10.810] 主持廖安麗: 是不是要訓練。 [00:19:11.430] 馮家俊醫生: 或者很正常,剛才你説小便有問題。 [00:19:12.260] 主持廖安麗: 是。 [00:19:12.350] 馮家俊醫生: 那麼你都要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 [00:19:14.160] 主持廖安麗: 怎樣。 [00:19:14.270] 馮家俊醫生: 需不需要訓練下。 [00:19:15.160] 主持廖安麗: 怎樣做得好一點呀這樣。 [00:19:16.660] 馮家俊醫生: 是呀,譬如你夠鍾了喔。 [00:19:17.420] 主持廖安麗: 是。 [00:19:17.610] 馮家俊醫生: 去小便啊,這樣囉。 [00:19:18.520] 朱秀羣醫生: 有的,我見大部分,譬如我們幫他做完假膀胱的那些病人呢,初初呢,他的膀胱呢,只可以裝到六十、八十、一百 cc 的這樣。 [00:19:27.170] 主持廖安麗: 嗯。 [00:19:27.170] 朱秀羣醫生: 那麼他要時間去建立到三百多、四百 cc 的。這段時間我們會叫他呢,上去,你不要衝去喔,你收縮盆腔肌肉,你收縮五分鍾,跟着你就會每一個禮拜屙多一點點,每個禮拜屙多一點點這樣囉。 [00:19:41.080] 主持廖安麗: 收縮,怎樣收縮啊?就是,是不是就是等於忍尿那個感覺啊? [00:19:44.860] 朱秀羣醫生: 等於忍尿。 [00:19:45.510] 主持廖安麗: 哦。 [00:19:45.670] 朱秀羣醫生: 或者有時呢,你的肛門想放屁,你不想放屁的時候,在大庭廣眾,你收縮盆腔肌肉,收縮肛門那時候,你都其實收縮着盆腔肌肉的。 [00:19:56.080] 主持廖安麗: 就要練多一點這一點東西了。 [00:19:57.860] 馮家俊醫生: 好呀,又是到我們選歌的時間了。我們今天很好,有祥麟發聲在當中。那麼你這次又帶了什麼歌來給我們聽呢? [00:20:06.020] 常霖法師: 哦,當我一想起歌的時候呢,其實我,我不多聽歌的。 [00:20:10.900] 馮家俊醫生: 嗯。 [00:20:11.340] 常霖法師: 不過就有一首歌我一定會推薦,就是叫做《停一停,深呼吸》。 [00:20:17.150] 節目vo: [笑] [00:20:17.150] 馮家俊醫生: 哦。 [00:20:17.280] 常霖法師: 這一首歌呢,就是我們現在在推行這個計劃的主題曲。 [00:20:22.140] 馮家俊醫生: 哦。 [00:20:22.420] 常霖法師: 就是倫永亮作曲。 [00:20:24.690] 節目vo: 哦。 [00:20:25.100] 常霖法師: 然後就梁詠琪主唱。 [00:20:27.180] 馮家俊醫生: 是啊,那它有些什麼內容令到我們要停一停,深呼吸嗎? [00:20:31.480] 常霖法師: 因為我們日常生活裏面有很多煩惱啊、壓力啊、情緒啊這樣。 [00:20:37.060] 馮家俊醫生: 哦,是。 [00:20:37.180] 常霖法師: 這首歌呢,就是教我們怎樣可以在遇到這些問題的時候,懂得停一停,然後用心感受呼吸,就將那些煩惱釋放。 [00:20:46.600] 馮家俊醫生: 即好像我們有其他病啊,或者遇到困難的時候,就很適合聽這首歌了。 [00:21:08.520] 梁詠琪: [唱歌]有各種爭端,紛爭對或錯。有各種對立,難以被調和。怎麼去躲?怎樣識破?世界有疫症,心中也有什麼?有創傷抑或衝擊你或我。有痛心困惑,但埋怨又如何?呼吸你我都可,撕裂一閃即過。試試去練習,一息裏放低下鎖。停一停,深呼吸,不必想着太多。停一停,笑一笑,多得你我,一起走過。送我幾分鍾,輕松恬靜過。偶爾放低顧慮,讓情緒漸平和。不需太多,生活一份功課。每日去實踐,便有空間笑着過。停一停,深呼吸,不必想着太多。停一停,笑一笑,感激你我。停一停,深呼吸,不必憂慮太多。停一停,笑一笑,多得你我。不只一個,不必一個。悲傷的過,歡欣的過,終須經過。 [00:24:26.770] 梁詠琪: [唱歌]我即使多麼進取,被世界潑冷水。仍如初衷,仍然肯相隨,你總説未疲累。我安穩的心裏,清楚記掛着是誰。有着陪伴的人,甚是欣慰。茫然爭取。我努力,我努力,仍相信着我。庸庸碌碌拖拖拉拉的一途,你願意伴我蹉跎。為我的眼淚流眼淚,讓眼淚被擦過。安慰這凡人,別難過,愛惜我。我一點點進取,受你滿滿贊許。如何辛苦,如何傷痛累累,也仿佛未疲累。碰到真空相對,總安慰我有是誰,你願陪伴面對。若我特別難過,特別痛,也可以躲到你這裏。我努力仍相信着我。庸庸碌碌,拖拖拉拉的一個。愛着你,地老天荒。為我的眼淚流眼淚。若眼淚被跌破。相信這凡人亦能有突破。啊啊。 [00:26:56.020] 王鄭浚仁: 你送我來到這狂亂世界。讓我敢敢敢敢去愛。感激你從來沒走。 [00:27:09.580] 王鄭浚仁: 若我總算幸運。而這幸運是你賦予給我。願能一起奔跑,即是可突破。讓你可以做最幸福那一個。我即使多麼進取。被世界潑冷水。仍如初衷,仍然肯相隨。你總説沒疲累。我安穩的心裏。清楚記掛着是誰。有着陪伴的人。甚是錯,因為夢仍爭取。我努力,我努力。仍相信着我。庸庸碌碌,拖拖拉拉的一個。你願意伴我蹉跎。為我的眼淚流眼淚。若眼淚被跌破。安慰這凡人,別難過。愛惜我。我一點點拼進取,受你滿滿贊許。如何辛苦,如何傷痛累累。也仿佛沒疲累。碰到真空相對。總安慰我有是誰,你願陪伴面對。若我特別難過,特別痛也。可以躲到你這裏。我努力,我努力。仍相信着我。庸庸碌碌,拖拖拉拉的一個。愛着你,地老天荒。為我的眼淚。